吃杀猪菜,还是双城。
计划一百公里外吃杀猪菜,晨起出发,中午始至,杀猪菜品极其丰富,满意而归。
双城历史悠久,道路畅通,感觉不错。
晚上与wangbaojiang上岛咖啡,哈尔滨物价真的很贵,儿子表现很好,打车耗时很久,dangjian与同学会餐。
骐 骥 一 跃 不 能 十 步 駑 馬 十 驾 功 在 不 舍
吃杀猪菜,还是双城。
计划一百公里外吃杀猪菜,晨起出发,中午始至,杀猪菜品极其丰富,满意而归。
双城历史悠久,道路畅通,感觉不错。
晚上与wangbaojiang上岛咖啡,哈尔滨物价真的很贵,儿子表现很好,打车耗时很久,dangjian与同学会餐。
今天爬了平山,山不高,贵在平稳,花木扶疏,感觉极妙。爬山后平山镇用餐,大锅烧鹅,老头鱼,黄瓜香鱼,黄瓜种,煎饼等美食,甚为兴奋。
从6月8日动工,截止8月6日油漆工最后一个退场,前后50天,雅戈尔家庭装修工程终于告一段落。
这一速度受到邻居的艳羡,这一速度打破了装修的记录。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能够取得如此成绩,依赖于我们十几年来不间断的装修经验的积累。想想从1997年4月份初次接触装修开始,一直到这次工程,已经直接或者间接参与了十几套房子的装修和设计,可谓轻车熟路,从工程筹备,到人工安排,到材料采购都是亲力亲为,所以对流程极其熟悉,哪个环节都不会有“窝工”现象的发生,所以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装修也是一种必然,加之天气给力,这些天基本没下雨,气温高达40摄氏度以上,做什么工种都没有影响。
装修期间的另一大收获就是睿睿的学前突击准备,这个感觉比我们装修还令人疲惫,是另一个更艰巨的工程。
睿睿在幼儿园期间,我们一直奉行“自然成长,快乐成长的”的政策,在学习等方面基本不作要求,以玩为中心,其他不做任何要求。显然这种情况和其他大多数家庭是不一样的,优点是睿睿的6岁以前的生活简单快乐,傻玩傻乐,肥吃肥喝,这是我们的童年都没有过的经历,缺点则是因为没有学习准备,睿睿对如何配合老师,如何安静的坐下来做老师或者家长要求完成的内容非常不习惯,或者说根本就没概念,对在课堂上不允许说话,不允许四处走动或者发出点怪动静极不适应,显然这跟其他同龄小朋友是有差距的,如果一起进入小学难免会感觉不适应。

这是我们需要做出改变的。
于是在7月份,我们给他报了几个学前补习班,也叫幼小衔接班,主要是在数学、英语方面打打基础。同时报的补习班有“图画”,“音乐”,“乐高积木”,“跆拳道”,围棋“,”速算“,”英孚英语“,每天的课程排的满满的,我们的一切都以这些课程为核心,车子成了接送睿睿的专车,每天上午8点钟开始,苏E77W33忙碌于雅戈尔未来城、青少年活动中心、科文中心、水墨和玲珑湾之间,还要完成各位老师留下的家庭作业,真正的手忙假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明天最后一天课程全部结束,精疲力尽之余我们感觉收获颇丰,实际上主要是睿睿的成长和收获。他终于能够在课堂上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持续整个上课时间,能够精力比较集中的配合老师的教学节奏,能够跟着众多同学一起大声朗读,能够回到家里坐在那里,在父母的监督下完成作业,基本达到了一个小学生的基本要求,这,让我们欣慰,辛苦没有白费。
苏州这段时间热的不可思议,整个月份最高温度超过40度,史无前例,我们在如此高温下完成以上两项艰巨的任务,证明能量只要肯迸发,总还是有的。
近几天苏州持续高温,想起骆驼祥子里面的语句,“太阳刚一出来,地上已经像下了火“,可是估计整个苏州也找不到哪里有井水可以大喝一气解暑了,几十年来环境变化大啊,水只有过滤了才可以喝。
昨天进入三伏天,好在温度已经够高了,没什么明显变化,同时也感觉到气温的变化对我们的影响在减小,反正去哪里都开空调,只是车里面每次刚进去的时候感觉有些烫人。
这段时间完成了几件大事,一个是睿睿报名上小学了,最终确定进入星湾小学,也算名校,关键是距离住的地方很近。记得我们上小学的时候就是哥哥姐姐领着到学校报名了事,没那么复杂,也没那么重视,但是一样毕业,现在从小学报名就兴师动众,学校要家访确定所属学区,要预报名开会,要开家长会,小朋友还要上一个多月的幼小衔接班,把本该在小学学习的拼音、数学抢先学习一遍,省的到时候不会,孩子一天到晚流连在各个补习班现场,我高考似乎也没这么紧张。
因为要住到距离学校比较近的房子,于是我们决定重新装修雅戈尔的房子,从最初的预算5万的小打小闹,到现在预计要10万全面重新装修,旷日持久,拆掉了吊顶,所有的吊柜衣柜,砸掉了飘窗和餐厅地板,去掉了北阳台的铝合金隔断,所有地砖、瓷砖重新做,原来的痕迹淡然无存,甚至连防盗门都换了,可谓彻底,但装修效果值得期待。
每天流连于装修现场和睿睿的补习班教室,连续好多天没时间游泳了。

有看电影了,赛尔号–战神联盟,睿睿认识里面所有的角色

睿睿的小学校

久光门口有车展了

竟然发现一个专营陶器的店,玲琅满目,卓有特色

睿睿的作品,有模有样了

今天是端午节,我们已经准备了粽子,茶鸡蛋,昨天晚上就开始吃了,但是这里是苏州,一年四季都吃粽子,而且是各种口味的粽子,包括豆沙粽,红豆粽,鲜肉粽等等,各种口味齐全,有甜有咸,不一而足,所以并不感觉很稀罕。由此我想到了北方的端午节,想想已经有二十几年没在老家过端午节了,那里是只有在端午节才能吃到粽子的,但不知道习俗是否有所改变,不知道粽子是不是仍然只有蜜枣粽。
那时候过端午节,通常要凌晨两点钟起床,去野外采艾蒿,后来还要折一些柳枝一起,加上提前几天就已经叠好的葫芦,在太阳出来之前,一起挂在外面的门上,据说是给过往布灾的神仙看的,只要看到门口有艾蒿的,神仙就会绕过这家去其他家布灾,确保一家人一年健康平安。
我们从小就虔诚的相信这个传说,小心翼翼的半夜起床,在漆黑的夜晚远远的走到荒郊野外,拔回来大捆的艾蒿,除了准时挂在门上,还留一部分晒干,在以后的日子里用来在院子里熏蚊子,那种点燃后淡淡的香味让人难以忘怀,这是童年的记忆。
如今我们远离家乡,入乡随俗,虽然我还是努力按照最最传统的方式过节,但是很多条件已经无法具备了,没有叠葫芦,没有艾蒿,好在多了观赏赛龙舟。
苏州的金鸡湖龙舟赛已经连续举办了4届,这次似乎更加隆重,且增加了一些儿童涂鸦,绘画展览等,且才赛队伍极多,外国团队达到了恐怖的70%,场面蔚为壮观。
我们虽然不到九点钟就来到了熟悉的月光码头,但仍然不得不把车停进了地下车库,地面停车场已经没有位置了,估计苏州大部分有闲心的人们都汇聚于此了。
前几轮比赛都是国际团队,老外生性活泼,反应积极,场面很热闹。

据说比赛要持续将近一天,我们在看了几组比赛后,决定把位置让给更需要的人,浏览了月光码头的盛况,时近中午,驱车返回。
热热闹闹的一天!!

6月1日本来是儿童节,可是大学室友排行老三的Zhangweimin与他的同班同学Guozhi一大早从哈尔滨飞到了上海,当天与我们同寝室的老九Fanqingbin(他定居上海)在一起,2号上午抵达苏州,不为旅游,不为过儿童节,只是大家多年没见了,现在有点时间于是来见面聊聊天,而且时间很紧张,3号早晨就要回去,毕竟还有工作。
2号一大早我们就做好了待客的准备,打扫房间,归纳物品,可老兄10点多才到,我带着睿睿去园区高铁站接站,见面不免唏嘘。
先回到家里,安坐休憩烹茶聊天,交流了近期大家的发展情况,感觉都还不错,也了解了同寝室其他几位兄弟的信息,很多毕业后就一直没见过,只是通过不同的渠道了解近况,知道大家的日子过得都不错,甚为安心!
昨天晚上在上海他们品尝了海鲜和上海菜,今天中午决定吃本地农家菜,计划晚上吃川菜或者湘菜。
我们选择的是环境极佳的莆田阳光餐厅,这是一间我们一直感觉还不错的餐厅,历史并不是很悠久。我们坐在阳光大厅里面,周围绿色植物环绕,边吃边聊直到1点半,按照计划直奔金鸡湖的月光码头,因为下午3点半的火车还要去上海。



入乡随俗,虽然大家的酒量还可以,但仍然只是喝了一瓶啤酒了事,留一点酒量给晚餐。
也许因为久居北方,两位对颇具江南风味的金鸡湖畔感觉极好,频频按动快门,虽然我们已经是“熟悉的身边没有风景”,但不得不承认,烟雨空濛中的金鸡湖风景区的确让人流连忘返,因为是周末,人较多,平时人烟稀少则更是魅力无穷。
晚上我同他们一起去上海。老九虽然跟我住的很近,但是也一直没机会见面,这次正好聚一下。一路顺利,抵达上海入住酒店正好就是晚餐时间了,老九安排的是一家湘菜馆,口味非常不错,剁椒鱼头,红烧肉等菜品非常地道,边吃边聊,就逢知己,不知不觉已是午夜时分,每人喝了5瓶啤酒,已经好久没这么喝啤酒了。意犹未尽,又去江边消食,然后去吃时令美食:麻辣小龙虾。
去之前我还坚持“小龙虾不能吃”,那是吃腐肉长大的,可是到了那里就全忘记了,的确美味,我的面前很快就堆积起了高高的虾壳,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只喝了一瓶啤酒,啤酒还是要让位给美食的。
回到酒店已经是午夜时分,简单洗漱很快进入梦乡,第二天一大早,zhangweimin与guozhi不得不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赶赴机场,他们的时间安排的太紧张了,我则回到床上继续回笼,直到10点才赶回苏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
虽然大家只是匆匆忙忙的相聚了一天的时间,但是那种浓浓的同学之情依旧,同室生活了三年,彼此是如此的了解,即使十几年后变化也不大,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眼神都能立刻理解彼此的想法,那种默契的程度绝对不是工作后认识的同事朋友所能达到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希望朋友们经常莅临苏州,有机会,我们也要尽可能走出去,创造更多的见面的机会,让这些年因为事业忙碌而影响的交往和友情重新衔接起来,让生活因此更加丰满生动起来。
今天星期一,包裹基本打完了, 不过掂量分量肯定超重,做好腾出部分内容到背包中的准备。
看看几十个纸袋中的东西,被塞进看起来并不是很大的旅行袋中,甚至感觉到有点神奇,看来人类的智慧是逼出来的。今天仔细检索了一下才知道,美联航空公司新更改了政策,只允许携带一件行李,而美国航空公司仍然是两件,这个下次要注意了。

周六中午在宿舍请大家吃饭,炒了6个菜,吃的大家六亲不认,我的手艺看来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这帮家伙都是不会做饭的,只会在饭店胡乱对付,虽然不断的更换口味,但还是家常菜比较受欢迎。下午去了一趟墨西哥海边海鲜市场,名字不记得了,应该是比较有名气的一个地方,买了鲍鱼,龙虾,大螃蟹,生蚝,蜘蛛蟹和石斑鱼。
生蚝在现场就可以吃,我通常吃海鲜都是沾芥末的,可是这里根本没有这种吃法,滴了几滴柠檬就开始吃了,入乡随俗,不过真的有海鲜的纯正味道,而且,竟然感觉很香,我想这也是大家生吃海鲜的原因吧。







晚上在Roborto家里继续大吃大喝,这次把生蚝进行烧烤,爆炒龙虾,蒸的蜘蛛蟹,蜘蛛蟹我第一次看到,非常像蜘蛛,但是个头巨大,面向凶猛,味道还是不错的。龙虾跟我们吃的“小龙虾”一模一样,只是个头较大,但是吃起来口味一般,相对来说我还是喜欢鲍鱼。

星期天的上午继续购物,买了两块手表,补充了几个护肤品,彻底完成采购任务。
周一上午与SAM OH一起见一个客户,其实算是竞争对手,只是看看是否有机会优势互补一下,对方是SAM OH的朋友,交流也还算坦白。中午过境墨西哥办公室,处理了几个事情,叮嘱大家用心工作,虽然我知道我走了大家就放松了,但也没办法,我无法常年停留在这边的,好自为之了。跟大家一起吃了一顿午餐,然后把车留在墨西哥一边,SAM在BORDER接我回宿舍,明天做他的车一起到洛杉矶。
周二早晨5点钟就起床了,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早起过床了,天才蒙蒙亮,自己煮粥,就着咸菜对付了早餐,6点10分准时出发了,SAM开车技术一流,一路顺利,抵达洛杉矶已经预定好的酒店(Comfort Inn),竟然还赶上了酒店的早餐,于是我们两人又吃了一顿,喝了咖啡,然后SAM去机场(他是12:45分飞韩国的班机),我在房间继续办公处理邮件,酒店环境非常好,房间很大,干净舒适,下午出去转了一圈,吃了一顿海鲜米饭,原计划去好莱坞国际影视城(UNIVERSAL STUDIO)的计划被迫取消,因为时间太短了,那里距离这边要一个小时,好在意愿并不是太强烈。
今天是母亲节,祝愿我伟大的母亲节日快乐,健康长寿!!
按照计划,今天大家结伴去爬山,据说这座山有一定的难度,下面有美丽的湖泊,如果没把握登顶,就在湖边转一转也不错的。
因为各个分团队上午都安排了一些事情,直到中午12点多才出发,一点多中抵达目的地。
刚进入口,马上感觉耳目一新,一个宽阔的湖面,一汪碧水展现在眼前,醉人的湖蓝色只有在大海中经常见到,水质清澈,硕大的游鱼成群结队的在水中徜徉,岸边则是碧绿的草坪和参天大树,很多人在草坪上休憩,长发垂髫而怡然自乐,在远处的四周,则是群山林立了。
这个山与上次爬过的THREE SISTERS FALLS距离不相上下,但是没有那一座山陡峭,也就是坡度不是很剧烈。爬起来相对容易一些,但是让我们痛苦的是沿途较大的树木极少,今天又是炎炎烈日,让我们热汗奔流,于是在开始攀登30分钟后,Rober夫妇宣布退出,他们筋疲力尽了。
于是我们三个人本着“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决心和气概,继续攀爬。沿途风景极佳,这是我们曾经有玩过得少有的几个极具玩景魅力的地方,草木茂盛,奇峰怪石,碧波荡漾,美不胜收。
只是路途极其艰辛,单程4英里,也就是将近7公里,极具挑战性。我们2点多进入山口,抵达中间目标的时候已经接近4点钟,等我气喘吁吁的走回山脚下,时间已经超过了晚上7点,整整在山中逗留了5个小时。期间Sam等人多次预料到我会中途放弃,可是他们失望了,我虽然多次休息,但始终没有停下来,坚持登顶,但最后只差10分钟的距离而没有抵达那个信号塔下面,因为时间太晚了,决定返回,登顶与否不是关键,关键是运动量足够了。


想来在圣地亚哥居住的时间已经超过一年,随着对这个城市的了解,也逐渐适应并喜欢上了这里。
圣地亚哥濒临大海,对面就是中国的上海,北面不远就是著名的洛杉矶,再北一些就是旧金山了。这里人口不多(相对中国城市美国就没有人口多的城市),跟大多数美国城市一样,这里的城市基础建设非常完备,交通发达,漫长的高速公路串联美国东部和北部。
美国的城市结构有点类似苏州的工业园区,居住区和商业区分离,但都不会距离很远,很多商店、综合商场、餐饮区域都集中在一个确定的区域内,基本上可以一站式完成购物,当然如果买些很特别的物品是需要寻找某些特定的商业区。
这里的商业区很少有人潮汹涌的时候,我遇到唯一的一次是在2012年的黑色星期五,这是美国商品大减价的时间,折扣力度非常大,很多人都是等了很久在这一天集中采购的,包括很多从其他国家来采购的人。平时来这里逛逛,都是稀稀落落的人流,真的担心这些商店是如何保持运营的,也许他们的价格利润率很高,三天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但是在国内这样的商店早就关门了。
但奇怪的是这里的商品价格并不高,而且据说有的商品价格十年不变,这个与国内老吴跟我说过的情况一样,离开美国5年回到美国后,从汉堡到服装到房子的物价纹丝不动,而中国的物价是一日千里,不要说五年十年,就是一两年前的价格都已经无法比较了。
圣地亚哥位于加州,永远阳关灿烂,降雨比较稀少,对植物不是最理想的,但对城市居民来说非常适宜。加州的阳光闻名全球(据说加州的皮肤癌发病率于是全球较高的),加上漫长的海岸线,保护极其良好的绿色植被,特别适合人类甚至是动物生存。每到周末,很多家庭全家出动去海边冲浪,去公园游玩,去爬山锻炼,休闲娱乐项目繁多,锻炼身体的同时,也享受休闲时光。
圣地亚哥在美国以节奏缓慢,生活悠闲而著名,这里的经济不是很发达,最适合的是休闲养老。当然养老需要有资本,富裕的人群最适合在这里生活,但赚钱不是很容易,相对来说薪资也比较低。


今天劳动节,墨西哥也放假,虽然还有蒂华纳两个现场的SUPERVISORS都在忙碌,但是我有理由给自己放个假,因为国内放三天呢,我才休息一天。昨天晚上因此兴奋地不能入睡,加上凌晨臭儿子电话视频聊天,尽管9点钟才起床,也只是睡了几个小时。
11点钟到Sam家旁边的公园打篮球,天气晴朗,甚至有点炎热,打了一个多小时,汗流浃背,然后去吃了碗面,梁妈妈眷村美食还是不错的,真正的台湾风味。吃饱喝足,开始我们的疯狂SHOPPING。
我们去了两个MALL,一个OUTLETS,一个COSTCO,我买了4条牛仔裤,定了3只COACH皮包,7瓶各种维他命,除了儿子的糖丸,我给自己买了一瓶降低胆固醇的维他命。大多数都是购物清单中的内容。
下午4点钟返回住地,安排了明天的新订单,看电视剧《我是特种兵》,还是挺好看的。

每个人都有各种恶习。我也有,其中一项是赖床,换言之,分明已醒过来,还是眷恋床褥,不肯起来。
别以为这没有什么大不了,每天若浪费十分钟,一年下来,就少做很多功夫了。
此外,赖床还象征着一种安于现状与逸乐,不求改进的心态,很要不得。
人要下定决心去做事、去生活,是有一定程度困难的。试问问十个作家,怕有七八个会告诉你,爬格子本身对写稿人并非困难,最艰辛是肯下定决心执起笔来写。人是老爱把功夫拖到最后开头才去做的。正如个个小孩子其实都可以应付功课,问题是他们不愿意放弃电视、电子游戏、睡觉、而坐到书桌旁去。
每天醒过来,心里总是那个感觉,又一天了,又要不住操作了,又要等到入夜,亦即十多小时之后才可以再安稳地睡到床上去了。那种依依不舍之情,强拉着自己,不愿起来干活。要面对现实,要应付现实,是需要莫大的决心和勇气的。
实际工作过程对我几时都没有立志去工作的历程那么艰巨。工作一旦开始,反而会拼死命做完为止。
如何去克服及戒除这个不愿开始工作及生活的恶习呢?
最有效的方法是不断给自己洗脑,鼓励自己相信如果明天要更好,今天必须尽快早起干活。千万不要想明天又明天,明天何其多,明天何时了,明天纵使更上一层楼,又要爬到多高才叫满意呢?
躺在床上时一旦有负面思想,就立即不愿意再起来奋斗了。
诗,文字之精华,但语言历经演变,其唯美之境亚消逝如灿烂星河,只剩糟粕,于是顺口之词皆称之为诗,令人惭愧不已!
在我懵懂的记忆里
有一首模模糊糊的童谣
我一个文字也不曾记住
但同样的旋律
却一遍遍在我内心深处
飘啊飘
每当这时
一张张童年的熟悉的面孔
从记忆的闸门中喷薄而出
其势甚嚣
在我年轻的记忆里
有一首莫迷糊糊的童谣
似是而非的几个词汇
永远连不成全部曲调
但熟悉的旋律
却一遍遍在我内心深处
敲啊敲
不忍停止
流连于记忆深处的那种美好
只觉得尘世喧嚣
再也没有机会
体验那种氛围
如温暖的怀抱
在我青年的记忆里
有一首模模糊糊的歌谣
它的演唱者绝对不是明星
却让我时时感受到歌唱者
舍我其谁的骄傲
它敦促我在艰难困苦中
迤逦前行
不骄不躁
那种高山仰止的味道
让你的成就永远成为
冰山一角
于是在你的眼前
永远是不断延伸的跑道
在我内心的记忆里
时刻回响着一首首歌谣
那是天籁之音
时刻在静谧的森林中环绕
当忧伤来袭
它节奏明快
让郁积苦闷瓦解冰消
当得意忘形时
它旋律低沉
让尾巴及时不再上翘
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
后面的还有雪山草地
激流索桥
我攀上高峰
伴随着胸中的怒涛
向着远山咆哮
我来到海边
硬着现实的海风
向着波涛嚎叫
欲与鹈鹕雄鹰
试比高
Rex Wang
2013年4月 于美国圣地亚哥
按照计划,今天圣地亚哥“登山队”要攀登一座小山,据说比上次爬的“三姐妹瀑布”要容易一些,但是大家都已经吓破了胆,所以依然是全副武装,食品,水等物品充分准备,确保不再出现上次的狼狈局面。
计划10点出发,可是直到11点多才成行,一辆商务车,6名队员,他们凑齐了来接我,然后向洛杉矶方向进发,大约40分钟抵达目的地。简单的停车,拿起装备,便想着山脚下进发了。早晨还有点假阴天,当我们向目标进发的时候,太阳已经明晃晃的了。
在山脚下的入口处,我们查阅了一些这里的信息,知道到达我们设定的目标需要步行5公里左右,这比上次直线距离就少了将近一半,让我们顿觉安心。
山区植被异常丰富,从杂草,到灌木一直到参天大树都可以见到。地表略显干旱,因为这里一年也不会下很多雨,所以植被的耐旱性很强,有些草类看起来没有雨林地貌植物那种油光碧绿的感觉,却多了些沙漠或者盐碱地植被的特征。


一路上都有精力说说笑笑,接近两点钟抵达目标,这里也是一个小瀑布,但是那种迷你的感觉让人无法激动,只能说是一尺高的落差的溪水,水很清澈,水边岩石上长满了碧绿的青苔。这里比一路走来的地方差异很大,到处是嶙峋的怪石,于是我们找了块平坦的大石头,坐下来喝水吃东西,有些人下去蹚水,也算是“会当凌绝顶了”。



下午4点钟,我们开始返回,虽然道路平坦,但是仍然行走了一个半小时才抵达入口处,大家都出汗了,期间在路上发现了一条响尾蛇,不是很长,但是很威风的样子,证明美国的山里面的确有很多响尾蛇,据说这样一条小蛇就可以毒死一头牛,非常恐怖,我们拍照后迅速离开了,一路提醒遇到的刚刚进来的游客,前面有蛇,务必小心。

文 / 南在南方
对于孩子,散养比圈养好,对于老人也是一样。有许多福的确是福,但他们消受不起,他们的福在村庄。

父母来武汉的第二天,外面正在下雪,屋里亮着的电暖器像一盆火,父亲嫌这东西费电,说:“要是在家里,给火塘加些柴……”母亲打断了他的思路说:“这个东西多好使,烧柴火满屋都是烟……”
我明白父亲思乡心切,于是接着这个话题,和父亲聊起了火塘里的茶罐、煨着的酒、埋在火灰里的洋芋。但父亲的心思好像不在这里,他说:“这么冷的天,不晓得花脸猫咋样了。”
这个问题把我的心思一下也扯远了。我在武汉待了十来年,分别接父亲母亲来住过几次。他们总要留一个人在家里,照应庄稼、人情往来,还有花脸猫。这次,他们能一起来这里过年,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而我们的想法是,接他们到城里来享福,以后也不回老家了。不过,这想法我们没有说出来。
想法是好的,可是做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除了周末,家里只有他们老两口。我和妻子上班,孩子上学,都是早晨出门,晚上才回来。幸好,还有一只名叫小朱的狗对着他们摇头摆尾、跳高打滚,能添些笑声。
刚来那几天,我中午回家给他们做饭。父亲说上班比种地累,要我歇着。于是,我在单位睡午觉之前,打电话问他们吃了没,回说吃了,要么是玉米糊糊,要么是洋芋煮豆角,要么是青菜煮豆腐,都是老家的吃法。
父亲喜欢看书,他看书时,母亲要么逗弄小朱,要么坐在阳台上看看花草。母亲进过扫盲班,可后来全忘了,所以她要我们好好学习。可等到她的三个儿女都在城里成家立业了,她才恍然明白:“原来养了三个客呀!”
我听到这句话时很伤感。在儿女奔赴城市的路上,他们躬身做了垫脚石。虽然我们每年都回家探望,但事实是,别人家济济一堂、享天伦之乐时,他们只有艳羡的份儿,并且生怕给儿女添麻烦。
前年母亲摔倒,半边身子不能动了,他们竟然没吭一声。幸好我打电话回去,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让亲友帮忙送到县医院。母亲说,这一回花了那么多钱,我得好好活几年,不然,你们太划不来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跟他们说了要他们留在城里的想法,他们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有天晚上,父亲和我谈起了生死,说起了他预备的墓地位置。他说他要是死在城里,一定要把骨灰送回老家,因为他答应过祖母,死后陪在她身边。他说那地方离老屋近,我们想去看他,不用走太远……我想,是不是留他在城里这事儿给他压力了?
每次下班,他们都像五星级酒店的门童那样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样子等了很久。我说:“以前每年回去两次,也没有这样过,现在天天在一起,怎么还等起来了?”母亲说:“以前那样习惯了,现在不一样了,有盼头嘛。”
周末扶着母亲去不远处的小广场晒太阳,母亲坐在那里,忽然指着一个人说,像村里的一个人。这只是开始,后来每次下楼,她总能看到这样的人,要么背影 像,要么头发像,要么走路姿势像。有一天,她看见一只松狮狗,这只狗长着一张忧愁的脸。母亲乐了,说:“你看这狗多像某某某。”我也笑起来,她说的那个邻 人不苟言笑,倒真有几分神似。
我笑着笑着,心一紧,原来母亲也在思乡。
年关一点点近了,城市虽然少有年味,但年货总得准备。这时,他们想念起老家的腊月,烧酒的香、熬糖的香,左邻右舍欢快的声音,而这里缺少这一份热气腾腾。每有亲友来电话问候,父亲总说挺好的,挂了电话却会若有若无地叹息一声。
父母第一次没在老家过年,我们也一样。母亲说前一阵给老家一位王神仙许了愿,让我去买香火。烧香时,母亲跟王神仙说:“对不住,隔了这么远,害你跑路,这城里又不敢放鞭炮,怠慢你了,等我回去再敬你,我给你许的愿你可要尽心呀……”
我问母亲许了啥愿,母亲笑着不说。我又问,母亲才说是请王神仙保佑我有瞌睡。母亲说她一觉都睡醒了,看我还坐着,就许愿请王神仙让我早点儿睡觉……
正月初五,弟弟接父母去了南京。三月初,父母坚持要回老家。从老家回来,弟弟告诉我,父亲打开老家的门时,猫突然扑了出来,像个委屈的孩子,二老差点儿哭了。
我不再打让父母住在城里的主意了,就算不能陪在他们身边,至少他们还有邻居,还有瓜果,还有老锅老碗,还有过往。而城市是一把剪刀,把什么都剪碎了,除了儿女,可儿女属于公司,属于妻子或者丈夫,属于孩子,属于柴米油盐……当然也属于他们,不过已经分解得差不多了。
对于孩子,散养比圈养好,对于老人也是一样,这也许是父母想让我们明白的。有许多福的确是福,但他们消受不起,他们那点儿福在村庄,如父亲拟的一副对联:粗茶淡饭布衣裳,这点福没关系;齐家治国平天下,那些事对不起。这样想时,我给这副对联补了个横批——晚安晚年。
上周去爬了一座山,名字为BLACK BEACH,当时累的牛喘了很多次,因为太久没有这样的运动量了,第二天开始大腿酸痛了一周,但是感觉很舒畅,于是组织者建议周末再来一次,而且选择了极具挑战的Three sisters fall,这是附近很有名气的一座山,很多美国人选择这里探险爬山。
周五晚上,我们认真的去面包店买了面包,准备了饮用水,第二天9点在Roberto家里聚齐,一辆宝马越野,一辆韩国现代,6人两辆车,除了我拎了一个塑料袋外,其他人都是专业装备,NORTHFACE等名牌背包,专业水杯、遮阳帽、登山鞋、专业登山打蛇棍等等,据说山里有响尾蛇,我还带了相机,其他人没有,浩浩荡荡出发了。
出发后根据我的导航仪引路,一个半小时后顺利抵达山脚,其实应该是半山腰,这个山跟我们上次爬的山类似,都是先往下走,进入山谷瀑布区域是目的地,然后再爬回来。
SAM和VIC来过一次,再三强调很远很难爬,要提高警惕,但我们都没有在意,大不了半路返回,这是我们内心的真实想法。在山口,负责救援的美国人问我们带了几瓶水,我们说每人大约两瓶,对方一个劲的摇头,那太少了,我们浑然不觉,直接进去了。
因为开始阶段是从上往下走,大家嘻嘻哈哈,插科打诨不亦乐乎,前半个小时没有感觉到辛苦,但是越走越觉得不是很对劲,因为后半程基本没有路了,荒草丛生,怪石嶙峋,有很多地方非常陡峭,需要手脚并用才可以下去,甚至有的需要拽着树上系好的缆绳才可以溜下去。

历尽千辛万苦,历时2个半小时,我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所谓的大瀑布,可是结果令人失望,那是一个怎样可怜的一个瀑布啊,可怜巴巴的一口水从大约7~8米高的地方留下来,下面是一个不到两米深的水潭,真不相信这就是我们付出如此巨大的努力看到的风景。
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仅仅是从山上走下来几乎已经耗尽了我们所有的力气。

我们在大石头上面兴致勃勃的拿出了面包、红薯等开始午餐,暂时不考虑是否有力气返回,围绕着瀑布下的潭水很多人在晒太阳,还有人从上面跳进水里游泳,都玩得非常开心,我们也趟了一会水,潭水冰冷刺骨。
1:30分,我们开始启程返回。这回可就不那么轻松了,也没有人有力气在说笑了,大多数时候都是手脚并用的在爬行,很多地方的确很陡很陡,没有路,虽然没什么风险,但是毕竟要往上爬的,很快手脚都感觉没了力气,就这样边走边休息,通常第二天才开始的腿部肌肉酸痛,在返回的中途就开始了,而且非常疼,只能边走边自我安慰:这样才能锻炼到肌肉,大家都是靠信念往回走,而不只是靠体力。

就这样,从不到两点钟一直走到将近五点钟,我们终于走出了大山,来到了山口,这个时候大家已经不再在意谁先走出来了,一致认为只要能自己走出来而没叫救援队、没CALL直升机,就都是胜利者,对我们这些平时基本没什么运动量的人来说,这是极限挑战。
在入口处的救援队员了解到,从山口到瀑布,单程7英里(11公里),这不是简单的平坦的11公里,而是陡峭的让人望而却步的11公里,我们坚持下来了,回头看看山下走过的路程,竟然有些难以置信。
回到车边的第一件事就是抢水喝,把所有的存货全部喝光,大家的头上手上衣服上都是泥,这是出汗加上一路上成土飞扬造成的,稍微休息,踏上返程,直奔一家韩国烤肉自助餐厅吃饭,肥牛肉,牛仔骨,猪排一直加,直到把每人20美金的餐费加倍吃了回来。
返回住处已经20:30分,整整12个小时。
